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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他的不言,其实胜过了万语 (第2/2页)
双唇打着颤吐出不成调的音来。
双腿间的脑袋上下起伏,软舌颇有技巧地抚慰着口腔中的阳具。
察觉到顾濯不自觉的抽搐,费轻加快了动作,猛烈地吮吸起来,偌大的卧房里全是顾濯破碎的呼唤和吮吸声。
突然,口腔里的阳具颤抖着射出一汩精液,顾濯浑身一僵,顿时卸了力。
费轻吞下精液,又开始吸顾濯的阳具。
“不要、不要了……”顾濯挣扎着起身,哭着求饶,“不行了、费轻。”
费轻抬眸看着顾濯。
那双向来清澈透亮的双眼蕴着泪,迷蒙不清;脸上淌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,几根发丝黏在满是情潮的脸颊上;微肿的水润红唇张开一个小口,不住地啜泣着。
顾濯被费轻这么一看,更是动情,身上似有烈火在烧,又似被亲吻、舔舐着。
他丢盔弃甲,再次沉沦。
再次吞下顾濯的精液后,费轻吐出那根阳具抬起头,随手将垂下的长发撩到后脑。
“宁宁今天怎么不开心了?”费轻凑到顾濯身旁,大掌覆在他的乳房上,一边揉捏,一边亲上他敏感的耳朵。
顾濯浑身软绵绵的,只能任凭对方动作。
他深呼口气,才用略显沙哑的嗓音问:“为什么不真正地……”
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思考措辞。
“——肏……我呢?”
“哈?”费轻摩挲着顾濯的下颌,挑挑眉问道,“怎么‘肏’啊?”
顾濯咽下一口唾沫,羞赧又紧张,“用、用‘那里’啊。”
没等到费轻的回答,他又连忙补上一句,“不是吗?”
顾濯自从进了月楼,就很少接触过外界事物,他不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该怎么做。在遇到费轻之前,他对于这方面所有的知识,都来源于那些想要睡他的人,来源于他们所说的下流的话。
“谁教你这些的?”费轻的语气听不出情绪。
“没有人教我……我听别人说的。”顾濯越说越没底气,声音逐渐小了。
费轻不知想到什么,神色晦暗。
他抱紧顾濯,吻上他的侧脸,“宁宁。”
“你因为这个不开心吗?”
“不是。”顾濯不假思索。
他兜圈子兜得烦了,索性直接道,“你想过娶妻生子的事对吗?你是不是从很早之前就在计划这件事了?”
费轻沉吟片刻,“确实如此。”
顾濯的心彻底沉寂下来。
良久,他极力保持着气息平稳,试探着问道:“确定下来了吗?”
“很早就确定下来了,”费轻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,道,“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确定了,要和你成婚。”
顾濯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眼眶却率先润了。
“这世间没有‘王爷必须娶女子’的说法,就算有,它也不适用我。在我看来,若是爱一个人,是不在乎这世间的一切的。”
“宁宁你可以永远相信我,相信我对你的爱,以及忠诚。”
所有人都觉得费轻对顾濯是见色起意,玩腻了之后就会丢弃。但是只有费轻自己知道,他的内心有多暗潮汹涌,他有多想把这个少年囚于牢笼。
他深知自己的恶劣阴暗,于是他从一开始就告诉自己,自己这般人配不上顾濯,所以就算顾濯痛恨他,他也无谓。
他从未奢求顾濯爱他,故而恶劣得大胆,只是他没想到,最后却是他胆怯了。
因为他开始妄想顾濯这般纯净的人也能热烈地爱着他。
那些曾经半胁迫半诱惑的小伎俩全变成了他不敢再靠近的根源。他害怕顾濯厌恶的眼神,害怕他冷漠的神色,于是他处处试探,每时每刻都在仔细分析顾濯。
他把顾濯的每个眼神、每次说话的语气都反复咀嚼,直到能从中品出一丝甜味才罢休。
顾濯没有察觉,自己的眼泪淌了满脸。
“费轻,”顾濯捧住费轻的脸庞,印下一个吻,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费轻翻身压住顾濯,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一番打闹之后,费轻便给顾濯唱起了曲。
“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。
“再拜陈三愿: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
“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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