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_向我证明-(x魏琰,x魏瑾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向我证明-(x魏琰,x魏瑾) (第2/4页)

进下去。

    一时间,朝局震荡。

    有人在这场变故中自权势高处跌落,轻则罢官抄家,重则身陷诏狱、性命不保;却也有人借着这一场朝堂洗牌扶摇直上,平步青云。

    颜如松由工部尚书迁任吏部尚书。原吏部尚书秦清渠,因深涉章党,不仅与章引圭往来甚密,更在官员调任、南衙布防与兵马调动上多有遮掩纵容,为其大开方便之门。后经叁司会审,以谋逆同党论罪,下诏狱,判斩。

    周适则接替原先的上峰,升任工部尚书。

    顾琇由大理寺卿正式执掌刑部,升任刑部尚书。原刑部尚书高鸣,因暗中罗织罪名、构陷官员,又与章党私相勾连,被革职查办。

    原兵部尚书丁肃,因暗中协助章引圭调度兵马,纵容南衙异动,被夺官下狱,后流放岭南。

    经此一役,魏琰终于得以施行那场筹谋已久的朝局整肃。

    自此以后,大晋不再设丞相。

    朝政改由中书、门下、尚书叁省共议。中书令掌制诰,侍中掌封驳,尚书左右仆射统六部以行政务。

    叁省分权而治,以防权柄再度独归一人。

    魏瑾此次回京,乃是率军秘密疾行。

    原本需一月有余的路程,被他们一行人硬生生压缩至半月。一路昼夜兼程,几乎不曾停歇,待兵乱事毕,人已疲惫至极。

    此后连睡了两日,方才缓过精神。

    如今叛乱已平,章党伏诛,他也不必急着返回安西。

    可才刚休整妥当,魏瑾便立刻约了玉娘出门。

    有些事,他需要亲口向她确认。

    曲江池,芙蓉园。

    他坐在一棵古槐下,静静等着玉娘到来。

    许是连日奔波劳顿尚未彻底缓过来,不知不觉间,他竟靠着树干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玉娘到时,见他已然熟睡,便也未出声惊扰,只放轻脚步悄然走到他身侧坐下,安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熟睡后的魏瑾神色平静,眉目舒展,全然看不出一丝那日的冷厉肃杀。

    只是这段时日到底太过辛苦,他面上仍带着几分倦意,唇色淡淡,眉峰微微蹙起,像是心底藏着难解的烦忧。

    玉娘心头忽然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她不想见他这样,他该一直是那个会对她露出真诚而明亮笑容的阿瑾。

    犹豫片刻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手,抚向他眉间,想替他抹平那一点皱痕。

    指尖方才触上他眉心,魏瑾的身形便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下一瞬,长睫微动,他倏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好半晌,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魏瑾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面上,似是想透过她的眼眸,一直看到她心底去。

    “阿瑾……”玉娘讷讷轻唤。

    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魏瑾却先开口:“玉姐姐……你是不是和兄长在一起了?”

    “啊?”玉娘有些惊讶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,随即耳尖微热,生出几分羞赧。

    总觉得这个问题似曾相识,可从魏瑾口中问出来,她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虚和紧张。

    “……算是吧。”她低下头,不敢看他,心口却忽然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涩意。

    魏瑾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剧烈翻涌的疼痛。

    良久,才勉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啊……如果是皇兄,我也能……”

    他有些说不下去。

    玉娘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哽意,心头一慌,忙抬起头,正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尾。

    他好像……快哭了。

    玉娘一下子方寸大乱。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难过,只是下意识伸手抱住他,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她慌乱地摇头,“阿瑾,你和他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她张了张口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,只能继续涩声解释道:“……你给我的是不能代替的。”

    她自己都觉得语无伦次,难以表达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可奇异的是,魏瑾却像是听懂了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,敛去眸中翻涌的湿意,倚着树干而坐,一腿微屈,一腿自然舒展,微微倾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那么,玉姐姐,”他声音微哑,低声说道,“向我证明。”

    他不敢看她,似是怕自己失望。

    玉娘怔怔看着他,片刻后顺从本心,微微俯身,在他唇上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魏瑾倏忽抬眼。

    他一瞬不瞬盯着玉娘的动作,直到确认她并非一时冲动。

    她没有退开。

    ——所以,她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一点点浮上来,惊喜、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他抬手轻扣住她后脑,顺势俯身,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。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