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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过疯狂。

    但一生只此一次，疯狂些也无妨。

    咚咚咚，浴室的门被敲响了，“陈甯，你要不要帮忙？”

    陈甯吓得屁股一紧，“不要不要！”他连忙制止，却忍不住低叫一声。

    身体放松时，最后一股精液，也全数排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辜子传隔着门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我进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别！”陈甯再一次大声制止，“我，我很快了！”他赶紧冲水，跑进淋浴间打开喷头，“我洗澡了，你别进来！”

    辜子传没再说话了，隔着一道磨砂玻璃，那人影却半天才离开。

    陈甯心有余悸，不敢磨蹭，很快洗好澡，头发没擦干就跑出来，走进房间，才看见辜子传在拆被子。

    家里暖气很足，辜子传只掏出自己的内裤穿上。他赤着一身肌肉，正将弄脏的被套从被子上剥下来，见陈甯来了，干脆直接把一床被子摔到地上，“就把你的被子弄脏了，大晚上不折腾了，凑活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好。”陈甯看傻了，辜子传平时与他在家也不曾如此赤膊，他讷讷地接过被子，“小传，你去洗吧。”

    辜子传面无表情地点点头，越过陈甯时，摸了把他的头发，“太湿了。”他说完，却不等陈甯反应，径直走进浴室，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水声再一次传出来，陈甯才回过神，跌倒在床上，用浴巾蒙住了脸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香。”床那么大，辜子传非要凑到陈甯身边，“抹的什么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“就、就平时那些啊。”陈甯往后退了退，却已经退到床沿了，他忍不住去推辜子传，“小传，睡过去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没地儿了？”辜子传不动，“冷，那块儿床凉。”

    他们挨得太近了。

    陈甯有些怕，又去推辜子传，“就一点点，我没地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烦死了。”他的手被捉住，辜子传干脆把陈甯捞进怀里，“再吵干你。”

    陈甯的嘴唇贴上辜子传的领口，他不敢出声了，却又有点想再吵吵几句。

    干我？还有下一次吗？

    他往上蹭了蹭，嘴唇贴上辜子传的锁骨。

    “睡觉。”辜子传摁住他，捏了下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他睡着了。在辜子传的怀里。第一次。

    陈甯屁股疼了三天，辜子传周一发了条信息，问他「难受吗？」，他回复不难受，接下来四天，便再没有联系。到周五，他给陈甯发了一条，「我七点钟过去」，陈甯就提前从排练溜号，到菜市场买了排骨和虾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下一次，忍不住，还是去屈臣氏买了油和套，凸点螺纹的都没敢选，只在一排超薄里挑了最大一号，取了一盒，想了想，又取了一盒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洗澡。他一周没敢食荤，犹豫半天，还是用了网购的灌肠球。肚子被灌满的感觉很不好受，但他洗了一次又一次，仍数着时间期盼。

    他甚至提前贴了一张面膜，抹了厚厚一层面霜，就因为上次辜子传说他香。

    辜子传很准时。

    他到的时候，陈甯正在剁芹菜，微微弯下身，露出一截雪白的腰。

    辜子传扔了钥匙，当啷一声，陈甯回过头，喊了一声，“小传。”

    辜子传走上前，“在做什么？”话落，他搂上陈甯的腰，把手心探进他衬衣。